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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极,今天是我的生日(图)
2006年9月9日,星期六,晴转阴
早上9点的例行会议上,听气象预报员说,除了今天最近都将是多云。我不由得想起清早戴维跟我说的那句话,心想:南极,你真是太给我面子啦。
首席科学家彼得教授在讲完今天的工作安排之后,随即开始让大家做猜迷游戏。原来历史上今天过生日的大名人还真是不少,一张张熟悉和不熟悉的照片,让我一览这些名家大豪过去的故事,而最后一张灯片显示的居然是我的大幅照片,在大厅广众之下,展示如此之大的我,让人全身热血涌流。随着彼得教授一声:“Happy Birthday,Fangfang。”全场的科学家都鼓掌向我庆贺。这一空前绝后的惊喜,激动得我涨红着脸,只能不停地“谢谢!谢谢!”。
会议结束,我正要回房进门,路易丝胳膊一伸把我挡在外面说,蒂娜正在打扫房间,让我等会儿再进去。不一会儿蒂娜出来,握着我的手向我祝贺,然后示意我可以进去了。啊!房间的天花板上舞动着3只彩色气球,正是蒂娜专门为我准备的。当时,除了感动我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一阵电话铃响,王教授用简明的语句通知我:10点半,准备下船。我终于盼到了这一时刻。我要上冰啦,要亲自踏上南极,零距离与她接触!兴奋与紧张之情溢于言表。因为冰层太厚,船只绕道,到达原定站位的时间延迟了两个半小时。而我早已坐立不安,一心只等早点上冰,整个上午除了开会,一会儿到教授房间,一会儿又上驾驶台,心情难以平静。现在,我以冲刺般的速度,早早就穿好了联体服和大雪靴。等迪克曼和王教授一出舱门,就惊奇地发现,我早已全副武装在E甲板等候了。
11时,我在船舷口慎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时间,兴奋地踩着舷梯,一步一步靠近南极冰面,在只剩最后档时,我一个箭步飞下了船。似乎只有这一蹦才能将我的兴奋高度释放。下冰后,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冷,贴着冰面而来的寒风,刮得脸就像针刺一样得疼。积雪已经没过了我的膝盖,我只能抬脚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在冰上干活是件很累地事情,全身保暖服装一层又一层,可步行干活一动就出汗,一停就觉得冷,尤其是在刮风的时候。在我记录观测数据的时候,往往只能戴薄薄的手套,一组数据记完后,我赶紧将手插回厚厚的大手套中取暖。
中午12时15分,工作暂告一个段落,我和王教授及Erick回船午餐。这短短75分钟的冰上作业,虽然又累又辛苦,但非常高兴自己能在生日这天踏上南极冰雪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