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化学家。1927年10月30日生于上海（原籍宁波镇海）。1950年毕业于浙江大学化学系，获学士学位。1960年于前苏联莫斯科大学获博士学位。历任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所副研究员、研究员，副所长，生物大分子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，中国生物化学学会副理事长等职。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（学部委员）。

　　发现 Mg2+对线粒体目H＋--ATP酶重建于脂质体具有关键作用，提出Mg＋通过改变膜脂流动性影响H＋--ATP酶构象与活性模型；发现二价金属离子在生物体内分布广泛；发现微量元素Se对人红细胞膜骨架有直接的稳定作用；提出"克山病是一种心肌线粒体病"的观点；首先用"匀浆互补法"代替"线粒体互补法"来预测谷子等农作物的杂种优势获理想结果，对谷子、玉米、水稻、棉花杂优的测试准确率达80～85％。